清楚的，然而越是清楚，心中越是不甘不愿。
    于是看向陆泽寰的眼神是越是怨念。为什么他就没有把苏沫那个贱人带走！如果没了苏沫……
    还没有等她想完，就看见陆泽寰微微蹙起眉。他惯常是笑着的，此时一蹙起眉来，反倒是显得比常人更加严肃了，连往日温和的声音此时听起来都有几分冷意：“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当初你是怎么说的？工作比男人重要，可是现在呢！不过就是一次失败而已，结果却是成了这个样子！”
    杨曼柔看陆泽寰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你居然也说我？”
    陆泽寰说完那话就后悔了，再看杨曼柔这幅样子，简直是想穿越回几分钟以前给自己一巴掌，难得的有些手忙脚乱：“你知道我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这个样子，他还能喜欢你吗？”
    杨曼柔何尝不知道陆泽寰说的是事实？
    她红着眼眶半晌，最终指着他，气道：“你就是为了让我留在你身边才这么说的！”
    陆泽寰似乎是楞了楞，最终，他苦笑，看向杨曼柔的时候的笑意也淡了：“留在我身边？你什么时候在我身边过？”
    感情就像是一杯水，总有个量，当一个人一直往外面倒，一点点的，总是有一天会到了尽头。
    这么多年，他也是有些累了。
    杨曼柔意识到他说了什么，难以置信的看他，心底忽然是一阵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