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了吗?
罗桑乾原想说“未婚先孕,那不正好坐实你荡妇的名头”,可触及她隐含希冀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希望她活得比死更痛苦,却不希望她死。
他不是不讲分寸的人。在女人的“逼视”下,罗桑乾不以为然地说道:“若真有孕,成亲便是。”
周怀璧不假思索地反问:“若我怀的孩子是别人的呢?”
听到这儿,罗桑乾的神色终于带上点认真。他说过,他无所谓她跟谁成亲。她还提,怀抱什么心思,一目了然。
他扶额,半张脸藏在阴翳之下,笑容癫狂:“你若不想跟班和一样被人玩死在床上,你就应当清楚,这时候你不该跟我说这个。”
周怀璧咬住下唇,忍住继续开口的冲动。
客堂寮给罗桑乾单独准备了房间,与周怀璧住的院子一墙之隔。罗桑乾不屑翻墙,大摇大摆地走出女客院的正门,毫不避讳。
他也无须避讳。
这个世界上,男人,特别是有权有势的男人,相对于女人来说,总是拥有那么一些“特权”。倘若奸情被人揭发,男人完全可以像脱掉一件脏衣服一般将女人轻易抛弃,甚至能够成为事件中的“隐形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