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渐渐洗白,转回国内。难怪。枪杆子抵着你,不让进也能进。
和舟听了,也不问“有没有人举报他”这种蠢话。就凭贺问棠现在站在这里,就算有人举报,最后肯定也是“证据不足,疑罪从无”。
“你怎么老问他?”路晏拿起一杯果汁递给她。
和舟接过,尝了一口,小声道:“我觉得他好吓人。”
“觉得他吓人就离他远一点。”路晏拉着和舟躲进阳台。
阳台是半圆形,半人高的实心护栏,往上是和路家花房一样的特种玻璃,防风保暖,远看像半个鸟笼。
路晏关上阳台门。和舟顺手锁上。
路晏好笑:“你锁门干嘛?”他就是看见几个烦人精,懒得应付,拉着和舟来阳台躲一躲。
“我以为你要和我在这里做一点不可描述的事情。”她被沉云恪培养出来的惯性思维:密闭空间,两人独处,必要挨操。
“是吗?那我看看湿了没有。”路晏说着,手就沿着她腿侧往内滑。
和舟慌了。阳台门是磨砂的没错,窗子是透明的呀!她连忙去抓路晏的手,“我开玩笑的!”
她没穿内裤,如果湿了,他带她先回家。这就是个打着生日旗号的商业酒会,他在不在的无所谓。
路晏倒也没有逼她,摸到她大腿根就收了手。她底下是干的。也好,陪她在外面多待一会儿,散散病气。
两人在阳台站了一会儿,又被路晏的几个发小拉着到楼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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