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显然极好唬弄, 他的脚步轻快,花园小径在眼前跳跃, “那我就叫你阿甲。”
裴澜之:“……”
他捂着口罩胡乱应了一声,不好打扰荆雨的兴致, 看得出来,荆雨很高兴,而他每走一步都胆战心惊。
“我……好久没有出门了……”
裴澜之心跳漏了一拍, 想起了他生命中最无助的那一天。
“以后……可能……也没有什么机会了。”荆雨脸色带着微笑, 但笑容苍白,他是真心觉得自己时日无多,“离开之前,想再看看这里……”
裴澜之一顿,他想趁着荆雨陷入回忆, 问一个令他万分心痛如刀绞的问题——“为什么不说实话?”
“什么?”
裴澜之手心被指尖掐出了血,他强忍着心头的痛楚,与对于荆雨曾经决绝地选择离开的恨意,几乎声声泣血地问出口道:“为什么不对裴澜之说实话?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已经痛到了极限?为什么不说?如果说了,也许你根本就不会死!”
荆雨脚步停住了,他沉默片刻,苦涩地摇了摇头道:“没用的,即使告诉了澜之,也没有用……”他无奈地搓了搓微凉的手指,夜风抚得树叶沙沙作响,“我的剑心已经碎了。”
剑心是一把宝剑的核,如果核被打碎,那就意味着这把宝剑的剑灵即将死去,回天乏术。
荆雨自己能够感觉到剑心的碎裂,所以他在去世前向扶风剑托付了主人。他是真的没有了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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