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种了一排花开艳丽的月季显得十分显眼。
沈惊蛰下了火车就直接去了江立家,按了门铃之后出来的是江立的母亲葛萍,葛萍是小有名气的黄梅戏花旦,国家一级演员,几代的书香世家,要不然江立也不会有个会文物鉴定的考古专家外公。
在沈惊蛰的印象里,葛萍是个一年四季都穿着旗袍的美丽女人,头发永远一丝不苟的盘着发髻,笑容温柔,说话声音很小。童年的沈惊蛰曾经觉得江立的母亲像是旧辰光水乡胡同里定格的女人,一举一动都摇曳生姿。
和她的家庭相差太多。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都认为是自己姐弟拖累了江立的原因,因为江立真的,和他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
她固执的让江立留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却因为这样的固执伤了他八年。
八年后再见江立的母亲,她仍然是她记忆中的样子,穿着暗色旗袍,人老了一点,可是嘴角的弧度仍然优雅,身形苗条,看到门口的沈惊蛰愣了一下。
沈惊蛰局促的,下意识的,把手里的行李包往身后藏了一下。
“你是?”葛萍问的迟疑,她嗓子有哭过后的沙哑,眼角微微泛红。
“我是沈惊蛰。”沈惊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定。
n镇的同事来找过他们了,他们已经知道了江立的事,而她,是来接他们去参加他们儿子的葬礼的。
每一个字都无法启齿,沈惊蛰看着面前的妇人眼角又一次迅速的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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