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单元门口就会走了,然而并没有,接着他以为春禾会在家门口离去,也并没有。他不知道让春禾进去是否是一个明智的选择,那样破败凋零的家,不,都算不上家,勉强只是一个苟且的“窝”。
即便已被她看见过如此狼狈的模样,依然想给她留一些美好的印象。他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明明她不会在乎,不过是会觉得他更为凄惨罢了。
春禾见他半天没动作,以为是他伤势太重,手上不方便。她探过身子,手掌也滑进他的裤包,与他炽热的手相碰,春禾很顺利的便摸到钥匙,她有些疑惑的抬起头。
已经这么困难了吗?看来陆川的伤比自己想的还要严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