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闻找到了人,便想要见见他。
泉州外的峡谷内,那人自树林内走出来, 气宇轩昂, 衣袂翩翩,即便胳膊上染着鲜血, 周围尸横遍野,眉眼间也带着淡淡笑意, 全然没有被追赶了几日疲于逃命的狼狈。
“祁王爷,久仰大名。”裕泽抖抖衣袍,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地上。
榕桓翻身下马, 走上前, 看着他。
两人交手已久,却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近距离的面对面。
“二皇子这般匆忙是要往哪里去?”榕桓将手中的弓箭随手扔给了卫叶。
裕泽的视线随着弓箭扫了一眼,这祁王的箭法倒真是名不虚传的,他差点儿没躲过去。
裕泽脸上笑容不变,“久在外, 家中母亲甚是担忧,是该回去瞧瞧了。”
“本王以为是我大渝朝没有尽到地主之宜, 怠慢了二皇子。”榕桓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客套,但面上却冷冷的。
裕泽身边的一个侍卫扯了一块衣襟将裕泽受伤的胳膊绑了起来。
“祁王爷说笑了,大渝朝百姓善良好客,岂有怠慢之说。”
祁谙坐在马车内听着两人你来我往,不由勾唇笑了一下,她从来没想过兄长竟也有耍嘴皮子的一天。
“想必祁王爷是特地来送我的,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咱们便在此别过吧。”裕泽笑着拱手,仿佛榕桓真的是前来送别的老友。
榕桓双手负在身后,冷眼瞧着,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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