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没穿衣裳的人,所有人都在嘲笑她,所有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这种感觉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沈姐姐莫急,本公主还有一事相求。”祁谙懒懒的靠在软榻上,一脸的慵懒。
沈书夏望着祁谙似是天真无邪的小脸,双手攥紧,“公主还有何事?”
祁谙轻轻一笑,从软榻上起身,走到窗前,白皙的手指一一抚上桌案上的笔墨纸砚,缓缓启口,“沈姐姐既是大渝第一才女,丹青自然也不在话下,不知本公主可否有幸请姐姐绘一幅?”
这位公主殿下说起话来软软糯糯的,脸上从来都带着一丝浅笑,看起来天真又无害。
可是此时此刻,沈书夏却从背脊处升起一股寒意。
祁谙一边研磨,一边抬眸看过来,“沈姐姐,请。”
“小姐...”宜珊忍不住拽住沈书夏的衣衫,沈书夏没动。
“怎么了?”祁谙挑眉,“沈姐姐有什么不便吗?”
沈书夏面色越发难看,踯躅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隐忍着,“公主想要民女画什么?”
祁谙执起她的手,将笔放在她的手中,勾唇一笑,“玄蜀国二皇子裕泽。”
沈书夏浑身一抖,猛地看向了祁谙,手脚冰凉。
祁谙靠在窗棂上,视线自沈书夏的脸上转到窗外那光秃秃的桃树墩上,语气变得淡淡,“沈姐姐既然是大渝第一才女,一副丹青自然不在话下吧。”
沈书夏握着笔的手泛着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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