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差人准备好马匹在地牢外候着。
白承珏抬首示意,乐无忧将叶归扶到白承珏身边,白承珏挟制住白彦丘脖颈步步后退。
闵王殿下,圣上都快被您勒得喘不过气了,您好歹是亲眼看着圣上长大的孩子,你怎么舍得这样折磨他?
威胁不成,老太监转念一想, 反倒打起了温情牌。
白承珏斜眼看着白彦丘张嘴呼吸,狰狞的刀口在粗重的呼吸声下起伏,皮肉外翻, 配上这张稚气未脱的脸确实易让人生出怜悯。
老太监见白承珏似有所动容,急忙道:闵王殿下无论如何都是圣上的皇叔,圣上此番行事是有些荒唐不过全是受奸人挑拨,他还年幼, 不管对闵王殿下做什么,都是因为过于依赖您,就算不看在那么多年的情分上, 看在太子的面子上,之前那些不快也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李公公所言极是。
还来不及窃喜,白承珏臂膀勒住白彦丘脖颈的力度加重,老太监错愕下,亦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看着白彦丘双手扒拉着白承珏的小臂,拼命挣扎,白承珏淡漠地看着白彦丘因窒息向上翻起的白眼,来回在地上搓动的双脚,如同再看一只可以轻易碾死的蝼。
在其即将濒死之时,白承珏讪讪将力道收回,看着白彦丘倚在他怀里涕泗横流,张大嘴拼命呼吸的可笑样,轻声道:我可不记得与畜生攀亲戚。
宽恕?他白彦丘配吗?
从南闵县起,白彦丘做得每一件事,都在触及白承珏身上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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