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秦映岚已经醒了, 正欲睁眼, 听见不相熟的男子声线, 便继续装晕。
火苗燃起,薛北望隆起火堆后, 拉着白承珏在火堆旁坐下,他一手握着白承珏的冰凉的指端, 一手覆上白承珏额心, 眉心再一次紧蹙。
额心又烫了。薛北望搂紧白承珏肩头,看着那张失去血色的脸,小木子总是擅作主张, 都说了与秦小姐一事我会处理好,他偏要横插一脚,无事生非。
和他无关,是睡在床上时隔着墙听见你们说话,便擅作主张跟过来。
薛北望讶异地看着白承珏:你昨夜竟贴着墙听我说话?
白承珏撇过头,低声道:未曾。
那我今夜睡觉就紧贴着得墙,你夜里也能听见我声音。
除了薛北望,白承珏还真没见过有谁能将这句本该肉麻到骨子里的情话,一字一句说得如此认真。
一想到这傻子今夜整个人贴着墙面,白承珏不禁笑出声来。
那傻子搂着白承珏肩膀,在傻愣愣的自说自话:若是贴近些,岂不是夜里也可听着你的嘘噏入睡。想到这薛北望低头痴痴地笑了,今夜定是好梦。
白承珏轻笑,也不想与这傻子继续辩驳,头依靠着薛北望肩膀,温热的火光下倦意上涌,双眸望着跳跃的火堆,靠着薛北望肩膀昏沉入睡。
地上盖着大氅的秦映岚冷得实在躺不住,抱着氅衣蹑手蹑脚在薛北望身边坐下。
薛北望惊得刚要开口,秦映岚急忙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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