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未见过光景。
可喜欢是什么?
他一生连娶妻生子都从未想过。
又何谈与人说喜欢。
薛北望见白承珏面露异色,润了润干裂双唇道:要实在接受不了,不必勉强。
寒风吹进房内,他将薛北望的手掩回被褥内。
那双眼仍直勾勾的望着他,等一个答案。
不多时,薛北望终是泄了气,柔声道:要没这心思,莫要再对我这般,我怕我难以自拔。
他缓缓收回手,若有所思看了薛北望许久。
薄唇微启,又再度紧抿,下唇在思索中卷入齿间。
再度开口时,眼神中带有一个从青楼赎身的花魁不该有的顾虑:可是试试。
这四字不是绝玉说的,不是闵王说的,是白承珏说的。
绝玉?
白承珏轻声道:不做逾越之事。
那是自然。
薛北望笑了,笑的可好看了。
像是得到了珍视之物。
白承珏不懂,若只把薛北望当做一个猎物,他自可以柔情为饵,让其步步深陷。
可若是谈到那些为止的复杂的情感,却不知应当如何处理。
在白丘彦面前,他可以饰演温柔严厉的皇叔。
在白青璃面前,他可以装作黏腻的阿弟。
在薛北望面前,千娇百媚的绝玉,暴戾冷漠的闵王,侠肝义胆的白无名,但这些都不是他白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