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米粮,这些百姓大多数都是要离开逃难的,登上城台,壶酒师叔正站在城门上,俯望着远处漫天黄沙。
“师叔,云州布防得如何?”
壶酒师叔道:“ 云州地势平缓,难以布防,柔然若是大举进攻云州,恐怕云州难以抵挡三日。”
“柔然军不会大举云州,所以云州只是象征性设防,最重要的是保住兴庆和驼城,我倒希望柔然从云州进攻”
壶酒疑惑道:“那你为何不直接放弃云州?”
“云州对柔然不重要,对天策军却是极其重要,若是驼城被破,云州和兴庆便是一道闸门,可直接进攻柔然后方,令柔然难以进攻关中,关中一旦失守,柔然便可盘踞关中,那我们便危矣。”
“若我是柔然,我便会先攻打驼城,再取下云州,然后直取关中,柔然兵力比我们强太多,我们不能将鸡蛋平分放在三个篮子里,必须有主次之分。”
壶酒道:“如此说来,你亦无把握。”
沈风苦笑道:“到了战场之后,才觉得以前像在过家家,柔然百万雄师攻打进来,我能有多少把握,这些话我只跟你说,我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赌。”
壶酒瞪大一双蚕豆大小的眼睛,急得跳上城墙:“臭小子,照你这么说,你让我所做岂非会白忙活!”
沈风再次苦笑道:“柔然要是不打过去,我也没办法,总不能我给柔然指着打进来。”
壶酒怒道:“老子不管,老子辛辛苦苦研造半年,柔然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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