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清没有逞强,点头:“所以天一亮,我们就回暹粒。”
这么快?!
看出阮语的退缩,他很想笑:“怕了?”但又觉得会让阮语觉得他在笑话她,又换了另一种说辞,“不知道该怎么做?”
可能是天色足够黑,足够遮掩人性的弱点,阮语便愿意大方暴露自己的懦弱。
“有点。”她眼睛落在周辞清的喉结上,伸手去摸了摸,“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虎,方法没想好,计划没写好,只会愚蠢的叫嚣着要报仇,可真有了这么个机会,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发泄愤恨。”
那柔若无骨的手还在他的喉结上徘徊着,周辞清纵容着她:“何止是有点。”
想到他们头两次在书房的见面的事,不得不叹服阮语的勇气。
“从未有过”这个标签能打通很多条路,但这些路有好也有坏,好坏都有同样高的风险,人们都没有勇气跳起去获得。
“要发泄还不容易?”周辞清替她一一列举,“地下室的刑具,书房里的酷刑集,要是这些都不够痛快,还有各种类型的枪供你选择。直接打要害可以,一枪一个洞放血也行。”
阮语沉沉的笑,收回被他声带震动过的手,穿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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