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也绝不亲近。
后来周辞清突然失踪,再归来时,他摇身一变,站在了权力顶端,俯瞰众人也像俯瞰蝼蚁。
她偷听父亲和心腹开会,听他们提到关家和周辞清联姻巩固两家关系是最明智的做法后,激动得当晚多吃了一碗饭。
她又开始做梦,梦自己穿着婚纱和他步入教堂,窝在他怀里亲热,或许他会教她组装拆卸枪械,比赛谁比较快,赢了的可以提一个要求……
但这些幻想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实现了。
第一次听到“阮语”这个名字,是周辞清二十七岁生日前夕派对的晚上。
席间周辞清和章正辰到场外闲聊,她悄悄跟上去,刚靠近屏风便听到周辞清说话。
“阮语没打电话过来?”
“打了啊,不过我挂了。”
沉默蔓延了几秒。
“你找死?”
“不是你说要晾一下她吗?”
关以沫偷偷探出一双眼,看见周辞清抬手作势要打章正辰,而章正辰只是笑嘻嘻地躲,一点儿害怕的意思也没有。
“骗你的,阮语根本没打电话给我,反而我偷偷帮你打了一个。但她让你省着点儿,不见真人她是不会跟你说话的。”
周辞清无奈失笑,不再说话,当晚随即回到了暹粒。
后来这个名字出现得越来越多,一来是她有意试探,但后面大多是周辞清无意说起。
说家里那位最近又开始闹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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