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不游完不准吃饭。
在水边长大的孩子甚少会是旱鸭子,阮语当然也不是,但为了和周辞清有更加亲密的接触,便扒拉住泳池的扶梯吵闹,说自己不会游,耍赖要他下水亲自教导。
那时的周辞清就是个冷血无情的魔王,双臂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抬起长腿威胁:“你下不下?”
被踹下水到底还是太难看了点儿,阮语撇撇嘴,松开抱着扶梯的手,心不甘情不愿地跳下水。
手指碰到池壁,阮语翻身的同时将自由泳换成仰泳,跳台上站上来一个人,白色的T恤,黑色的短裤,在猎猎海风中犹如飞扬飘逸的旗帜。
她加快踢腿的动作,一路游到终点,转过身拉起泳镜:“不是说好只让我一个人享受的吗?怎么还把你放进来了?”
遭嫌弃的周辞清单膝蹲下:“你不知道吗?在他们眼里,我们早就两位一体了。”
“少来,”阮语又躺倒在水中慢悠悠地飘着,“多的是你能进而我不能进的地方。”
例如昨天那个会客室。
周辞清不做辩解,起身脱掉上衣和短裤,像一尾鱼跳进隔壁泳道,溅了阮语一脸的池水。
“你看着点啊!”阮语刚擦掉眼睛上的水,睁眼就看到池底下的人影越来越近,猜到周辞清要干什么,连忙翻身想逃开。
“啊——”
才踩到池底,脚踝就被一掌握住。
阮语连忙往后蹬,挣脱那只想往上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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