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比一下重。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到阮语两腿之间,细细地逗弄她的花蕊。
感觉到有湿液包裹住自己,周辞清忽视她细碎难耐的哭声,开始缓慢抽送性器:“阮语,我跟你提过无数次,背叛我的下场会有多惨。”
多得春液的润滑,甬道里的胀痛逐渐减弱,阮语咬牙否认:“我没有背叛你,也不知道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
“还嘴硬?”周辞清抽出半根后往里狠狠一撞,撞得她可怜的呻吟也变得破碎不堪,“能进我书房的人不多,能在我不知情安装窃听器的就更少了。”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只有你,每次都用装饰布置书房的理由打发我出去,就像刚才一样。”
律动的速度加快,他巨龙上的轮廓就愈发磨人。
阮语难耐地低喘着,承受着他带来的痛与愉悦,撑起最后防线:“这只是你的猜测!你就这样恨我,恨得连证据都不屑给我,就将我定为死罪吗!”
不能承认,哪怕窃听器上残存着她的指纹,她也决不能承认窃听器是她放的。
“很好,那你听清楚罪名了。”
抽插的动作登时抽离,周辞清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虽然没有用力,但足以将她整个人压制得不能动弹。
“那晚关修平打电话给我,说西港来了一批以我名义报关的军火,但这段时间我并没有货要走西港。”他捏住阮语的下巴,“如果不是有卧底在我身边替别人走货,难道还能是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