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打个电话回招待所,让汤丹来吃晚饭,尝尝我炸的爆鱼。”
“好勒,她上课去了,我给招待所前台留话就好。”
晚上,四个老老少少的女人美美地吃了一顿,汤丹还是抢着洗碗,把厨房收拾的干干净净,才交还给了陶月君。
夜深了,武青路79号洋房二楼的房间,灯亮昏黄而温馨。
“小姐,吃药了。”陶月君端了温开水进房间,照顾曾玉裳吃药。
曾玉裳从床头柜拿出药瓶,这个瓶拿一粒,那个瓶拿两粒……竟是一把。
“药是越吃越多了。”曾玉裳苦笑着,一把放进了嘴里,仰头灌下开水,闭着眼睛咽了很久。
卸了妆的曾玉裳,越加的苍白瘦弱,瘦骨嶙峋的双手在被子上捏了半晌,终于道:“月君,我有些冷,你再给我加一条盖被。”
陶月君一声不吭地出去,不一会儿,抱了一床被子过来,还提着一个热水袋。
“被子加得多了也太重。给你泡了个热水袋,放在脚那儿暖和些。”说着,陶月君替她把被子铺好。
曾玉裳皱眉:“是有些太重了。以前我们家都盖蚕丝被,这些年竟见不着了。”
这些东西,早些年就被当作腐朽奢侈的代表,人人唾弃,的确已经消失好久。
“老物件有些还是很好用的。你说这热水袋,就没有咱们以前的汤婆子好用。汤婆子不会破,灌上水放被子里,早上起来还烫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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