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边鼓。
邱勤业此行, 也不过是表达感谢, 顺便在市领导面前增加一点崇光棉织厂的存在感。聪明如他,绝不会在第一次上门就提什么要求。人脉是靠积累的,绝不能现搭现用,这样显得太势利。
瞅准了交谈还没进入意兴阑珊的阶段,他果断告辞,给丁佐民留了一个又能干又识趣的好印象。
“这个邱勤业,倒是又年轻又能干,是个干事业的人。”人一走,丁佐民也不吝夸奖一句,“八百多人,这厂规模不大啊。”
“是凌安区的区属集体企业,规模不大,不过生产挺红火。上次我还带外宾去参观过,外宾对厂里的印象也很好。有一批年轻干部,都很得力。”
高萍跟丁佐民说这话,眼神还直看丁砚。似乎在说:看吧,我是很开明的,我在拐着弯夸何小曼呢。
丁砚怎么会不明白母亲的意思。可是,他总是还不能放心,高萍越是小心翼翼,他就越是忐忑,总觉得在何小曼这个问题上,大家都太回避,也太在意。
晚饭后,丁砚回房间继续看资料,这是他回家后的日常。从q大回来的时候,他特别借了比较艰深的专业书,打算利用在家的几天好好啃一啃。
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丁砚不求黄金屋,不求颜如玉,他只是一碰到书本就会觉得心安,只觉浩瀚星空下,他能获得安宁与力量。
高萍来敲门。“妈。”丁砚开了门,似乎并不意外母亲前来,侧身让她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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