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
高萍终于松了口气,那积压在心头许久的……算不上阴影的阴影,终于可以飘散了。
她对何小曼并没有什么愧疚,她只在意儿子的感受。她会告诉儿子,何小曼现在非常好,短短一年就当上了车间主任,现在是纺织厂最引人瞩目的新星。
嗯,儿子一定会高兴。
他的心结一定会就此解开。毕竟,何小曼没有被埋没,她是金子,熠熠生辉。
“高主任,想什么呢?”
旁边,纺工局局长瞿逸兴看到高萍脸上一阵阴睛不定,随后又是阳光灿烂,也觉得纳闷。
这可正接待外宾呢,高主任怎么也有走神的时候,于是开玩笑地提醒她。
高萍被惊醒,但哪里会露出痕迹。顺着他的话笑道:“在感叹,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个小何主任,后生可畏啊。”
原来是说这个,瞿逸兴倒也意外:“我也不知道邱勤业还留了这么一手,怪不得在局里敢跟我拍胸脯,这是早有准备啊。”
高萍望了望何小曼,想到丁砚的耿耿于怀,不介意大度地“再送何小曼一程”,便笑道:“这小何主任我以前就见过,去年读初三,就拿了全市英语竞赛第一。没想到这样的人才被崇光棉织厂给网罗来了。”
原来是这样,一个女学生就能给阅人无数的外事办主任高萍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看来真的不是一般人了。
瞿逸兴颇有些意气风发:“说明我们纺织行业前途无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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