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要在一行行的织布机中绕行,常常会有视线遮挡。有人趁我不注意,把我的茶杯换走了。”
丁砚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将茶杯端起,放在鼻子下仔细闻了闻:“好像并没有异味。”
“对,我也闻过了,没有异味。”何小曼缓缓的道,“但如果,有人把有异味的杯子换走了呢?”
一个纺织厂而已,一个纺织厂崭露头角的年轻女工而已。谁要如此对她下手?不仅此人十分敢想,就是往这上面猜的何小曼,也是十分敢想。
但何小曼心里清楚,只怕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有人要自己躺下。
如果她真的是这八零年代的十七八岁小姑娘,的确不可能有这个心眼。而这手段在这个年代也极为罕见,寻常人根本想都不可能想到。
但她不是。她是从三十多年后穿越而来,她是见多识广的时尚界白领,她有饱阅各种奇葩社会新闻的二十一世纪大脑。
某些事,在八零年代匪夷所思,但放到二三十年后,却并非不可思议。
尤其,纺织厂也是有实验室的。
“谁这么狠心,要干这样昧良心的事儿?”丁砚气愤。
何小曼却苦笑道:“大约都能数得出来,有机会来车间的、而且能接近我却不被起疑的、以及跟我有过节的。”
“谁跟你有过节?”丁砚倒也会抓重点。
“起码……车间主任和副主任都有吧……”何小曼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