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
蒋文静同样是这样想的。
然后她就看见,庄锦抬起头,眉眼干净而清爽,琥珀色的眸子静静凝视着她。
没有任何言语。
也不需要任何言语。
琥珀色的眸子清澈得如同日光下的泉水,那时的日光必定刚刚跃出地平线,不炽烈,带着微微的温,而清泉则不急不缓地流淌,将石子尖锐的棱角磨平,一路滋润土地和青草,供给鸟儿和驯鹿水源,偶有一滴水珠跃出,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庄锦知道自己的眼睛可以拥有何等力量。
在那六年的流浪生涯中,庄锦不总是遇到说着英语的人们,何况起初他的口语不是那么好,很多以英语为母语的人,也带着各种口音,还时常说些当地的俚语。语言不通的时候,庄锦便只能靠着别的。
手脚的比划,画上的沟通,还有——
视线的凝望。
流浪的青年,总是在凝望。
起初,视线的交汇只是辅助,渐渐地,或许是过久的凝视使得这双眼睛有了某种力量吧……在那个法国的乡村,他画着微风下起伏的薰衣草花田时,有个说着法语眼眸明媚姑娘朝他打招呼,发现他只会英语后懊恼地跺着脚跑远,却在不久后回返,递给他一支玫瑰和一张小小的纸片,那是她对着翻译出来的英语描摹下来的文字:“你的眼睛有让人爱上的魔力。”
青年在那个乡村,学会了法语。
而今,这双眼睛,静静地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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