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远一激动整个人都从床榻上跌了下来,疼得龇牙咧嘴,一旁候着的小厮紧忙上前将他扶了起来,他甩手间忙问道:“你为何今日会来我府上啊?”
陈菲菲停下脚步,回身间平静回道:“谈生意。”
“谈生意?”
林恒远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后蓦地想到了什么,忙又言,“你便是那个想用租赁之法买我家宅院的那个女子?你还真有一套,我父亲经商数十载,还未曾听闻你这般有趣的策略。”
陈菲菲笑了笑,随后隔着屏风瞧了林恒远一眼,说道:“公子如今该思虑的是病好后如何与林大人交代,告辞。”
透过屏风看着陈菲菲离去的模糊身影,林恒远扶着腰喃喃自语,“还真是个有趣的女子。”
待陈菲菲入正堂后,管家端来笔墨纸砚请她签字画押,执着墨笔,陈菲菲细读了文案,确认后便依着流程签字画押。
随后她自怀中取出一张五百两银票递给了管家,随后看向居于正座的王氏,笑道:“夫人,这是首付的五百两银票,余下的我会每月派人送至夫人府上。”
管家将银票递给王氏,王氏只是看了一眼,随后拂手让管家先退了下去,她平了平茶盖,柔声说道:“今日多亏了姑娘替我儿解围,我这儿子心性未收,着实愁坏我了。”
“说到贵公子,小女子有些惭愧,当日公子去海岛赌蚌,小女子便是那家售卖之人。”
话音刚落,王氏不由一惊,搁下茶盏看向陈菲菲,讶然道:“你便是那个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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