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菲菲一声,陈菲菲转身间,见他不苟言笑的脸上多了几分急促之态,不由问言,“公子还有何事?”
青衫公子捏搓着衣衫说道:“三日后,你再照着单目给我送些海货,到时候来我府上,我们再一起赌蚌!”
陈菲菲唇一笑,点头应道:“那日赌蚌回去以后遭了家父斥责,怕是日后不能再如从前一般放肆了,公子见谅。”
随着陈菲菲走远,青衫公子仍然不死心,大声说道:“我叫杜恒远,公子切记。”
陈菲菲并未回头,陈萌萌倒是回身瞧了他一眼,随后转过头来撒嘴说道:“小妹,这杜家可不是省油的灯,小妹未曾答应那杜公子绝对是明智之举。”
“哦?”
陈菲菲有些好奇问言,“他们家有何不妥之处?”
陈萌萌刚要说话,立马被陈景用眼神提醒,他挠了挠头,说话收敛了些,“就他家这大公子成日不务正业,钻研这赌蚌之术,通家之人都劝他走仕途或者读文书,他半个字都未曾听进去。”
陈菲菲作恍然大悟状,边与兄弟二人在街上走着,边沿路环顾着什么。
也不知走了多久,陈菲菲颔首间瞧见了不远处一座修葺得富丽堂皇的酒楼,与其说是酒楼不如说是亭台楼阁尽贯眼前,着实奢华。
就在此刻,陈菲菲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直叫,她瞧着这酒楼匾额,上头龙飞凤舞地提笔——“珍珑”,不由赞叹这酒楼的名喻。
“大哥,五哥,今日我们便去这珍珑酒楼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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