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怎会在这儿?”
正拿了花锄铲子翻土的赵夫人闻声抬头,似乎也呆了。
她风风火火地直起腰身,柳眉微竖,“我儿这是出什么事了?怎就摸黑回来了?”
“没事,”赵映雪顿时伸手搀扶,“我没事,您怎起得这样早?”
“哎!还不是你爹饮了一宿的酒方睡下,那酒鼾真正是教人受不了!”
赵夫人朝花圃指了指,“我这儿正好得了一盆文殊兰,想你素来喜爱这些花花草草,便来给你侍弄侍弄。”
赵映雪一怔,侧目看了一眼,“这些事,叫采月她们做便是。”
“左右我也是睡不着了你这盘地涌金莲倒是侍弄得当,瞧这花儿多精巧,”赵夫人笑道,“对了,可见到你大哥了?”
“嗯。”赵映雪有些出神,望着地上黄绿相间的娇嫩小花朵漫不经心应了一声,“见到了。”
这些佛家什么五树六花当真是越瞧越丑,自己怎可能会喜爱这些花儿
说话的功夫,已有丫鬟婆子奉上银盆沐手,香巾拭面。
赵夫人在银盆中净了手,取过托盘中的香巾细细擦干,又掷回盘中,挽着赵映雪转身向屋内走去。
“我儿这一早赶路可是饿了?咱娘俩进去摆饭说话。”
“是,母亲请。”不说也没什么感觉,一说还真挺饿的,昨晚光被人吃了斋饭都没来得及去吃一口。
赵映雪从善如流,示意候立一侧的侍女摆饭,扶着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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