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哄道,“好了,别生气了。”
哪知赵映雪扭了扭脸,哭得更大声了,一滴滴的泪珠儿简直如同决了堤滚滚而落...
玄渡顿了顿,将她颊边的泪珠轻轻拭去,叹道,“好好好,别哭了...是我的错,我这便与妹妹说个分明好么?”
他说完就松开了手中对赵映雪的禁制,起身坐到一旁,抬手将直系到喉结下的领子结扣解开,窸窣着就要除下外袍。
“住手,你做什么!”赵映雪泪眼朦胧中吓得大惊失色,这浑人似乎并不畏寒,大冬日也只一袭单衣,里头竟空无一物。
眼见他此刻襟怀大敞,真正就露出了大片结实精壮的胸膛...
她脸颊禁不住又热了起来,视线无处可放,不由半撑起身子,伸手就将他解扣的手挥开,呜咽道,“住手!我叫你住手啊!”
“妹妹紧张什么?只不过是想让你瞧瞧我的伤。”
玄渡哼了一声,顺手握住她的手将她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轻声笑道,“放心,强迫有什么意思,我绝不会勉强你。”
“我要妹妹的心,便要我妹妹心甘情愿的。”
“伤?什么伤?”
赵映雪哭声倏然一顿,被他忽然而止的行为弄得一头雾水,选择性忽视了那些乌七八糟的话语,警惕地瞪着他。
“体内余毒一直无法尽除,我不得已便寻了别的法子。”俩人坐在毡毯上,玄渡漫不经心地解开身上僧袍,悠然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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