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晃动便倏然收起,赵映雪眼眶忽地一酸,心头渐起苦涩细潮。
这恍如菩萨降世,佛子临凡的浑人,怎么偏偏就非要一叶障目,无视天理伦常,阿鼻地狱,许她一个千年万年,地久天长。
叁个月前,玄渡中毒昏迷的消息传至清河城,赵家夫妻爱儿心切,当即带着赵映雪举家入京。
一见得儿子惨状,素来沉稳镇定的夫妻二人瞬间就像失了主心骨一般,日日以泪洗脸,恨不能以身相替却无计可施...
好在国师遍寻名医,终救得玄渡醒转,但哪能料得,人醒来眼却竟盲了。
赵家夫妻陪着养了月余的伤,家中这几座离不得人的绸缎庄又催得紧,俩人一合计,便将赵映雪独留京中,匆匆赶了回家。
无所事事的赵映雪十分同情兄长遭此劫难,自然是尽心尽意仔细侍候在侧,盼望着能助他清除体内余毒。
却又哪料得世事如棋,不从人想...
赵映雪情不自禁地幽幽一叹,这欲念加身之苦,这爱恨嗔痴的业障,也不知几时是头。
眼下捧着他的脸,许多话在嘴边转了几圈,她却也只问得出无关紧要的一句,“爹娘知道你回来了吗?”
“嗯。”玄渡随口应了一声,“前日给家里送过信,讲了明日会回去。”
他拿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慢慢垂下头,又贴上了她的嘴唇,声音低哑,带着极为明显的情欲,“你想不想我?”
赵映雪怔怔望着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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