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对他做什么,他还好好的活着。”
见薛嘉月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他又笑着解释:“先前我送你去韩奶奶家之后,回来我就将他救醒,也在他面前承认是我用锄头打昏了他。他知道之后,骂了我几句。不过我到底是他亲生的儿子,而且他也知道先前是自己喝醉了酒,不该对你做出那样混账的事来。加上他心里也怕你娘,担心她回来之后会知道这件事,所以他就只骂了我几句,叫我不要将那件事告诉任何人。然后他就吩咐我将这坏掉的门栓修好,他自己则是出门到村头赌钱去了。”
如果薛嘉月真的只是个八岁的小姑娘,薛元敬说的这些话说不定她还会真的相信。但是她内里其实是个在读大四的学生,而且上辈子她也被后妈嗟磨过,体会过有了后妈就有后爸的苦。也在网络新闻上看到过许多有关人性黑暗面的新闻事件,所以这会儿她怎么可能仅凭薛元敬说的这几句话就相信薛永福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他?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是不会相信薛永福会忽然弃恶从善的!畜生永远都是畜生,永远不会忽然良心发现!
但她也知道,薛元敬若打定主意不说一件事,只怕任凭旁人如何的逼问他也绝对不会说。但她不是旁人!
薛嘉月就问他:“你怎么一直坐在那里不动?你站起来走两步我看看。”
薛元敬面上不见丝毫异状,反倒依然还带着微微的笑容:“我要赶在你娘回来之前将这门栓修好,时间紧迫,那里还有时间站起来走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