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回才道,“给我拼个肚片和酱鸭胗,再来两个素的,今儿热乎的有什么?”
老板娘道:“有糊涂汤、三蒸鱼干和小串荤素丸子。”
赵老三忙道:“那来碗糊涂汤吧,大碗的。”
一会儿菜就端来了,一个长盘里一半糟肚片略带着冻儿、一半酱鸭胗切得飞薄夹起来紫红透光,一碟子芫荽梗子拌豆腐丝儿,一碟秋毛豆拼半茄干,又一大陶碗,稠稠一碗热香扑鼻。
赶紧先端过大陶碗来吃了几口,又把几样菜都尝了,才想起来还没要酒呢。
又叫酒,老板娘问:“要米酒烧酒?”
赵老三瞧瞧跟前的几样菜,道:“要烧酒,不用热。”
老板娘一会儿给端来一个小角壶,一个小盅儿。
赵老三自倒了一盅,酒色碧青,入口醇香,咽下去略待片刻,就能觉出从喉至肚里暖洋洋一道。
一会儿相熟的人陆续来了,许多都是同他这样,一天的活儿干完了,回家之前先过来喝一盅松宽松宽的。男女都有,有几个妇人坐下还没点菜就先要酒,瞧着瘾比他还大。
吃了酒要回家吃饭的多半就要一个冷拼,再大不了要碗热汤,少有他这么摆开阵势吃喝的。大伙儿一围坐,就着酒说话,什么天南海北、江湖庙堂、街坊趣闻、东家长西家短,都能当个谈资。
发牢骚的,吐苦水的,背后发狠咒人的,什么都有,什么话都有人听,再不会冷场的。
这酒铺就做到晚饭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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