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给方伯丰捏捏肩膀,疑惑着道:“这么有手这么欠的人呢?!”
方伯丰听了摇头笑,灵素又问:“为什么不让说?不是应该叫他们好好查查去么?!这申请写上去的东西都能随便改了,还要申请个什么?!”
方伯丰摸摸她:“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是事情却比道理难多了。”叹一声,“如今新知县刚上任,就出这样的事情,不是打他脸?这位大人看着可是极重官声的。再说了,我说我只写了一个‘从’,又有谁能作证?又怎么能证明那个‘不’字不是我自己写的?这本就说不清的事情。那些……那些能作证的,也多半不会开这个口。
“因为一旦要查起来,这里头就有保管不利,业务疏漏的罪名了,谁肯背这样的黑锅?因此就算真的要查,也难叫人替我说话。这件事要说是有人故意害我,那就要去牵连许多人了,这些被牵连的人还是专管这个事情的人,你想他们能站在我这头吗?若是说就是我自己写的,那就没事了,大家太平。
“所以老司长才叫我不要声张。他私底下去查了,查出来谁改的,告诉分管这个事情的人。那人见我虽遭了损却虑着他们没有吱声,反要念我的好。倒是那个想害我的人,为了害我还差点敲掉了他们的饭碗,这就结上梁子了。往后我若还想在这司衙里做事,如今卖人情比结怨好。
“一样事情,两样做法。这事儿我是翻出来告去赢面小又容易招人嫌,默默忍了结果虽同前者一样,却意外落下了人情。也是两害相权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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