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怀身子的时候,倒是特地寻了些牛乳来喝,说是对娃儿极好的,只不晓得真假。”
陈月娘苦笑道:“我婆婆也这么说的,叫人送了两回来,我一闻那奶腥味儿就作呕了,实在没那个福气。”
又说了一阵子闲话,七娘看看陈月娘道:“这个……我怎么瞧着你好像老没精神似的……是不是太累了?或者跟行里打声招呼,等出了月子再说也好。”
陈月娘苦笑道:“也没那么娇气,听几个大娘说,谁不是大着肚子一直做活儿的。有的还直接给生在地里了!我这才四个多月,就歇起来,也不像话。”
七娘道:“人同人怎么好比呢。身子骨不一样。我大堂嫂就是生完娃三天就下地干干嘛干嘛了,我二堂嫂就不成了,坐了个双月子,还虚的不成呢。要紧是自己合适,你管别人什么说呢。”
陈月娘听了七娘这话,叹一声道:“我现在倒盼着行里活计多些,好多往行里去呢。这没事儿在家里一待,心里总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越想越乱。唉,刚怀上的时候,就听人说前三个月坐胎不稳,容易掉,还有人打了个喷嚏就流了的。把我给吓得。后来好容易满了三个月了,又有人说若是四个月还没有动静,那恐怕就不好了,就又开始担心,只怕他到时候不动弹。可算有动静了,刚松口气,又听说这每日介动的是不是一样也有讲究。若是动得太厉害了,或者就把脐带盘自己脖子上了,那就又要糟糕了。我又开始天天担心他动不动,动得厉害不厉害……你说说,这愁得哪里还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