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顺着走,东西南北都分不清,哪里还画得清图!尤其支流太多,流向又不定,估个水量,问起人来能差出几倍。哪里快得起来!”
那管事嘬个牙花子道:“那这事儿没法办啊!”
领头的道:“那倒也不是,若是能到高些的地方往下瞧,就清楚些。只是也得找对地方,万一前头有遮挡的,就白爬一回山了。”
管事也开始苦笑了:“这可真是……看山跑死马,看着一点手指的事儿,爬到什么时候去!”
领头的道:“就是这话了。好在这西边的村落多,东边山高,人少,咱们再分两路,应该就是快了。都没什么人的地方,也没什么通渠不通渠的说法儿了。”
管事的听了这话稍稍放下心来,两边便又商议起如何分路的事情。最后定下以镇东的灯下村为界,原先那路人从镇上开始往灯下村走,新来的这一队人马就管从灯下村以东的那一路。
这灯下村之所以得名,就因为其后高山形如油灯,他们这村整一个“灯下黑”,就叫做灯下村。从这里再往东,山势愈陡而少裙丘,居民愈少。管事的一看这么分了,心下略慰,之前提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来。
事不宜迟,两厢别过,方伯丰这一路人就直奔灯下村去。这会儿可没有顺畅的水路可走,只能搭一段,走一段,到了后来虽有河浦也不见什么船只来往,便全只能靠一双腿。
从翠屏镇出来已经过午,等到了灯下村,太阳都快下山了。黄源朗道:“这一路上一条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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