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自会有打算。”
灵素晚上回来问方伯丰:“你们这里到底怎么算对,怎么算错?”
方伯丰笑道:“这个对错还分你们这里我们这里的?倒也有趣。你说明白点,到底是什么事儿?”
灵素道:“你昨天不是说楼里的事儿有古怪么,我就去问师兄了,原来还真是有古怪。”把西月楼同三凤楼之间的恩怨说了一回,又道,“我看大师兄心里挺愧疚的,可他当时生气也没有错吧?这事儿可搞不明白了,到底骂得好,还是骂错了?”
方伯丰想了会儿道:“听你这么说来,显是那头要暗算这边,大师兄生气了,同他们相斗起来,也是该当之事。只是犯了错的那个虽是罪有应得,可见他举家受此牵连,便又生了恻隐之心。这都没有错。难道因为一人可怜,他就可以算计旁人害旁人?那这天下也不用道理了,只弱的都是有理的,不是乱了套?再一个,若是因为一人做错了事,便叫那整家子都不得好过,那也不合道理。是以这错是错,可怜是可怜,并没有这个抵消了那个的说法。”
灵素摸摸下巴,——这是跟三凤楼掌柜的学的动作,可你也没胡子啊!自顾自点头道:“反正要害咱们的咱们就不能干受着,没这个道理,对吧?”
方伯丰想起她一身“武艺”来,怕她一时打抱不平做出什么大事来,赶紧往回拢她道:“话虽如此,以恶制恶可不成。就好比旁人欺负你了,你就去欺负他家别的人,这就不对。人家挖了你们的头灶,你们回头也去挖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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