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却在长乐坊东北边,还离了不少的路,走近前一看,哎呀,那场面!
几间破屋烂房,里头只是灶台大缸,路面上摆着一溜大木桶,都冒着热气满盛着热水。边上两张无漆无油满布了刀砍斧削痕迹的条凳样物件被绑在一处,两边还有两道杠子,上头躺着一只大白猪,俩人摁着,那嚎叫声正是它发出来的。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打头一人,提着那猪耳朵,把牙间咬着的一把三角利刃取了下来,往那猪脖颈上一捅,一道血箭朝着下边接着的大木盆里射去,那猪虽仍在挣扎,却是叫不出声儿来了。
立时又有嚎叫声起,却是前头一样阵势,刚把一头猪摁住,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买卖。
灵素看得愣神,只见那群人待那猪彻底咽了气,才给抬起来扔到一旁装满热水的大木桶里,开始刮皮退毛。等整个都刮干净了,再拿大铁钩子勾着拎起来,四脚朝天挂在一个梯子样的杠子上面。换一把刀,豁喇喇开了腔,把那心肝肚肺的下水成捆往下一摘,泼两盆水把血水冲一冲,换大刀上去开始断骨分肉。
看那些人行动配合间熟练无比,想是都做熟了的。再看这一条街上,都是一样制式,恐怕这一县城的猪都得打这里走。
不一会儿便见几个都收了手,随处走着聊起天来,一个道:“你今儿收了几个?”
那个道:“今儿本来是收了八口,早五更天送进来的,天亮透就收拾好了。可那三凤楼又多要三口,现找!才耽误到这会子,要不然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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