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也是扎在泥里的。
“我妈很喜欢锦鲤,软磨硬泡了好久,我爸才从花鸟市场买了一条回来。”宁臻回忆道,“小时候没钱交电费,看不了动画片,我和我哥就蹲在电视柜前看那条鱼。看着看着,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她忽地扯开笑,却并非高兴:“我妈还会给它喂米粒,因为买不起鱼食,更别说面包了。我们吃饭的时候,也会扔下去几颗。我本来还以为它很快就会死,结果竟然活了下来,还越来越肥。”
“我还和我哥说,等它大了,家里就能吃一顿鱼肉了。”
季清让只听着,没有插嘴。
他知道那条鱼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后来有一天,宁父在外头赌博输了钱又喝得烂醉,回家后拿宁母撒气。
那个鱼缸碎了,被头砸碎的。
而且,鱼缸的掉落玻璃碎片还扎进了宁母的太阳穴里。因为宁父揪着她的头发,使劲地朝玻璃堆里撞。
好像也记起了往事,宁臻迎着风吸鼻子,眼圈泛红。
从小到大,她都很少哭。
家暴发生时没哭,分家了也没哭,父母离婚之后也没哭,只有当初独自去澳洲,她才在机场的检票口前落了泪。
在季清让的记忆里,她总是顽强得好像可以一个人顶天立地,虽然明明很软弱。
宁臻偏头去瞅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从来都不是个温柔的人。”
说完,顿了一秒,又补充道:“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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