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到发白的指甲陷入他的胸肌里,折断了两片,自己都无知无觉。
“说说,是谁活好啊?”千野又毫不眷恋般的果断退出来了,迢迢正满面红晕的享受着夹住肉筋的饱胀,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那销魂的磨蹭,突然快感又消失了,一阵万蚁啃咬的瘙痒感,让她委屈的要哭出声来…
“呜呜,你欺负我…”千野不清楚她是在哭诉还是撒娇,但他就不想这么快满足她,今天就是要她哆嗦着求他,求他蹂躏般的将她插到喷水,求他灌爆她满穴的子孙精华。
什么巴苏尔泽济会笑话他,什么皎皎,他都不管不顾了。他只要身下这个可怜巴巴又骚浪放荡的的小家伙,这本就是他情窦初开的初恋,也是他一往情深要共度一世的爱人。
迢迢第一次觉得被情欲折磨着,生不如死的快乐。
千野每次重重的抽出来就像把她的幽谷挖去一块的空虚,而重新送进去的时候又坚硬得像是凿开山壁的利刃,他还不管不顾的尽逼着她说些羞人的脏话。
“哥哥,给我,给我啊…”
“你不说,我就不给”
“呜呜呜,你坏”
“嗯?说不说?”不止柱体,连龟头都出去一半了。
“啊…啊…哥哥活好,哥哥活好,最好了…呜呜呜…给我嘛,给我嘛…呜呜呜呜呜呜”章迢迢的委屈和骄傲一败涂地,偃旗息鼓了,只有那般对高潮渴求的欲望,在酒精的助燃下,爆出汹涌的火花,焚烧一切…
“那是谁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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