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质公堂、御前哭求的原主,宋辞呵呵一笑,挥手驾着飞剑朝郊外的农庄疾驰而去。
不消片刻,她便落在了一处毫不起眼的农家小院中。
此时看似清贫的篱笆院子外面早已有开封府四大护卫守在院门前,而只需十数步就能推开的矮屋房门内侧,另有一位面色肃然的红衣侍卫持剑而立。
宋辞才将将贴近门板站定,只有一掌之隔的房内、似有所感的展昭便不由得微微转身,隔空注视着毫无动静的外院。
“果然是一只灵动敏捷的猫儿。”仿佛看见了那人微微敛起的眉头,宋辞在心中轻笑道。
“包拯,哀家素闻你不畏强权只尊法理,为何却在知晓此等骇人听闻的千古含冤之事却久久不语,莫非,是哀家错看了你,你也是那等慑于刘太后淫威的昏官佞臣不成?!”迟迟未曾等到答案的李宸妃不由出言怒斥道。
如今不过是想借着包拯之手与皇帝相认就如此作难,若真是要让此人替自己洗清冤情,岂不是至死都再难见天子一面?
一直站在李宸妃身边的义女梅娘见母亲气恨难耐,焦急道:“包大人,你就帮帮我母亲吧!”
往日里她只听着母亲口称哀家,还以为老娘的疯症是早年失子而致,又岂能想到还有此等触目惊心的内情。
直到今日见到包大人,她才知道自称哀家的义母真的是宫中太后。而当今圣上,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自己未曾谋面的义兄,这种种曲折离奇的变故真是让人惊诧万分却又亦喜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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