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被这突然出现的绊马索当空一拦,猛地哀叫一声栽倒在地,顿时将原本得意洋洋端坐于鞍上的辽人摔得四仰八叉。
至此,遍地哀嚎的宋家百姓中终于夹杂了几道怪里怪气的呼痛叫骂声,后面几匹幸免于难的战马则在主人的勒持下立时人立而起,险险避开了将同胞碾于马蹄之下的祸事。
当前一位身着紫袍头戴貂帽,明显贵于诸多侍从的魁梧男子冷冷地对着挡在官道中央的一干侍卫质问道:“这就是宋人待客的礼节?诸位莫非忘了,大辽与宋朝早已缔结兄弟之约?诸位无故伤我国民,可是想逼着大辽背弃盟约不成?”
先前拦住马队的侍卫闻言冷汗都下来了,呆立着扔掉了抱在怀里的长杆。
他虽深恨辽人野蛮行径,却也担不起撕毁两国盟约的大罪。
就在公主府侍卫不知是否该继续拔刀相向的时候,众人身后响起了一道掷地有声的轻斥,“既然辽人待我宋人视如猪狗、动辄砍杀侮辱,本宫又何必怜惜区区番邦贱民的生死!”
头戴帷帽的宋辞在刘公公的服侍下稳稳立于车辕,朝着对面大暑天还不忘披着两条黄鼠狼尾巴的辽人冷笑道:“尊使欲为宋人定罪之前,还是先高抬贵眼看看这遍地哀嚎的无辜百姓吧!”
提起辽人口中的兄弟之约她就想怒,宋人一番退让容忍哪里是给自己找了个齐头并进、互助互利的兄弟,简直是请了尊须得日日三叩九拜的活祖宗!
尤其是现在轮到便宜哥哥当政更是掉下片树叶都怕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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