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是自己不该偷偷夹带宫外之物给主子, 想要让她提前熟知驸马爷的一言一行。若不是公主年幼不识相思之苦,恐怕此时早已经以泪洗面忧愁度日了,哪还有如今的笑语嫣然。
认出眼前的老太监就是记忆中那个为公主报仇身死的忠仆, 宋辞好脾气的问道:“公公是如何得知的,可有找太医诊治?”
听他这么一说, 那位渣男倒像是下了点本钱。虽然装疯卖傻的办法很多,可若是连最简单的脉相都掩盖不住,未免也太无趣了些。
“那等贼人何须劳动太医!”
刘言嘿嘿冷笑道:“老奴只需在远处细细端详片刻,又找了状元府的侍卫将一块用青草包住的马粪当做吃食递给了那个蹲在树根底下挖洞的疯汉, 不消片刻,那陈世美就笑呵呵地将马粪吞了下去,若不是真的神志不清,谁又能吃得下去?”
早先为了公主他亦曾与那陈贼接触过几次,更是见过那人在状元楼的宴席上是如何凭着一双三寸不烂之舌游说一榜同年,自是不肯相信这种惯爱拿腔作调、故作清高的人会变得如此不堪。
这次算是老天开眼让那恶人遭了报应,也省得自己再添罪孽。
宋辞听完只觉得好笑,吃块马粪算什么,想当初那文王姬昌为了活命连亲儿子剁成肉泥后炙成的肉羹都敢吞下去,可见一个人的求生欲望有多可怕。
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陈家的闹剧,不去现场观摩一次,岂不是辜负了刘公公的一番美意。
想到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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