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如今想来,是他疏忽了,疏忽了自己的身份。
他从生下来就是太子,父皇又宠着他,没有体会过那种面对帝王战战兢兢的感觉,等成了皇帝,除了面对皇叔和太傅还会紧张一些,没有人能叫他胆战心惊,便是太后也没有。
他自认对着看重的臣子态度温和,恐怕对他们来说并非如此。
元清帝站在刘和的角度想了想,如果他怀有异心,面对皇帝,的确会时刻警惕,不暴露自己的情绪。
心声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的,一般过度集中和紧张的时候是不会在心里多想的,反而不说话的时候心声更频繁。
回想刘和面对他的情形,确实心声不多,当时他只以为刘和素来肃穆的缘故,如今想来,恐怕是因为警惕。
想通了来龙去脉,元清帝挫败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毕竟不是人人都是刘和,如果没有异心,面对他也不会时刻警惕,不会永远不暴露。
但怕的就是再有一个刘和,若非出了高晏的事,他还不知多久才能发现,甚至有可能永远不会觉察。
若非这一回,他恐怕要一直错下去了。
看来日后私下面对朝臣时得再温和一些,叫他们放松,发散自己的想法,或者像祖父那般,不时召众臣来打打马球,当然祖父的“君臣同乐”便算了,他做不来,等热闹起来,自然便会放松,但马球他并不十分擅长,也不能很好的有空隙读心。
或者蹴鞠?但如今是冬日,外头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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