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代变成的贱籍,父亲也不知道,似乎从父亲的父亲的父亲那时起就一直是贱籍,且一直以仵作为生。
他母亲是乐人,据说祖上也曾做过大官,后来犯了事被抄家,男的流放,女的发配教坊司,到了母亲这一代,母亲手巧,自小学会了制琴修琴的本事,便成了乐工,虽仍挂着贱籍,却不再倚门卖笑,只用手艺吃饭,后来由外祖父做主,嫁给了父亲。
俞小六幼时活泼伶俐,时常跟贱民巷外平民百姓的孩童玩在一起,那时他根本不懂身份之别,后来被发现他是贱民之子,那些孩童被勒令再不许与他玩在一起,父亲和母亲为此还被人数说辱骂,这一幕给俞小六心中留下了强烈的冲击,父亲回来后没有责怪他,只抚摸着他的头道是他的错,没有给他尽早说明。
年幼的俞小六懵懂,心里存着一个念头,既然能从良籍变为贱籍,那说不定便有办法从贱籍变回良籍。
虽然随着他长大懂事,明白的越来越多,知道可能这一辈子都实现不了,但心里还是存着那么一丝希望。
只是他没想到,希望竟然真的来了,还来的这样快。
俞小六这天正跟同伴林小四去公园看《少年包青天》的舞台剧,首映那天他们没有挤到前面,看的模糊,这一回他们天不亮便排在了公园门口,冷风都不能打消他们的热情,缩着脖子抱着暖水瓶,赶着第一批进了园子,占了最好的位子。
“快,先喝杯热水暖一暖。”俞小六将暖水瓶口打开,拿出随身的木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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