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 嘴里的话一胡噜全出来, 一桌人瞬时一静。
荀飞光低声喝止他,“韶信, 噤言!”
韶信被吓出一头冷汗,酒瞬间醒来, 脑门发凉。
胡奈青手一顿,眼睛扫视全桌, 若无其事地低笑道:“韶大统领话倒未说错, 此时还无法说个一二,千百年后, 谁重谁轻还真说不准, 至于谁是老天爷的亲儿子么——”
“奈青慎言,这岂是我等可评说之事?”
“荀兄莫要担忧, 私下说说罢了。”胡奈青不以为意, 脸上挂着一丝神秘异常的笑意,“从古自今, 天下皇帝何其多, 而沈歌唯有一个,若你们知晓后事,便明白我为何这般说了。”
胡奈青算半个道士,说话素来有些神叨,偏偏灵验得很。他这话一出,众人心中不由打个突, 看向沈歌的目光瞬间不一样。
沈歌倒不觉有何,“未来之事自有后人评说,到时我们早已埋于泉下,骨肉全销,纵使有再大的名声,又与现在的我们何干?还是喝酒罢。”
“这话在理。”荀飞光提杯与他轻轻一碰,扫一眼左右属下,道:“日后如何留待日后再说,今日我等仍是大燕将士,还需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