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噎了个半死。
话都放了出来,老太太不搬也无法,由此主院便腾了出来,由荀飞光一人独居,老太太反而迁到一旁的错玉苑。
荀厚邈夫妇也以为父亲不在,家里该由他们做主,不想棋输一着,怎么也斗不过荀飞光这个有权有势的实干国公,这些年已老实许多。
沈歌感慨,“不是道以孝治天下么,荀哥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荀飞光淡淡道:“有何好客气的?难不成上面那位会喜欢一个德才兼备的国公?”
沈歌听出点味来,他左右看了眼,压低声音问道:“荀哥,你是不是与皇帝不合啊?”
“嗯?”
“别打马虎眼,快说,这可是重大政治问题。”沈歌催他,“我三月便科考,这关系着我的政治立场!”
荀飞光道:“倒也无甚合不合的,不过是政见不一罢了。不过,你若与我在一起,恐怕春闱考得再好,也不会受重用。”
沈歌听了这话,心里有底,摆摆手道:“我碍,我本身就不大喜欢朝堂,志不在此。”
荀飞光看他,“我倒不知你心里头早已有规划。”
沈歌有些得意,“人生计划总要有,说出来保准让你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