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荀飞光叫回去,然现如今朝廷遭南北夹击,一个不慎,怕国家要颠覆,故皇帝亦不能不着急。
荀飞光的脚步再次一顿,朝韶信说道:“送展侍卫去去休息,准备马匹粮草,我们傍晚出发!”
展正骁在后头给他的背影磕头,而后被韶信带去休息。
荀飞光在主屋内盘坐,双手放于膝上,手握得极紧。
沈歌原本醉得七八分,坐在马车里一摇一晃往荀家别院走时,他想着等会儿就要朝荀飞光告白,不由又紧张又兴奋,硬生生把那点酒意都兴奋没了。
蛮子坐在前头驾车,沈歌隔着帘子低声问他:“蛮子,你觉得荀哥若是知道我心意会如何?”
蛮子不答他,沈歌自顾自地说下去,“你们亦说无亲无故的,荀哥这般对我好,定是对我有意,我开口说这话总不至于会吓到他罢?”
“应当不会,荀哥是何人,不过小小的一个表白心迹罢了,难不成还能令他色变?”
“哎,早知我是否先与绿枝及韶大哥打听打听比较保险?”
沈歌嘀嘀咕咕一路,快到荀家别院时,蛮子问:“夫子,你要嫁与荀大人当男妻?”
“别说嫁嘛,你可问你家夫子想与荀大人成婚么?”沈歌嘀咕了一句,又道:“我先表白心迹,成婚之事日后再说亦不迟,你说如何?”
“不如何。”蛮子闷声回他,“夫子你不做官?”
男妻亦可做官,不过难以居高位。
沈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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