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噩梦。
荀飞光光着脚板踩着木屐往他房里赶,沈歌一边默默流泪,一边喃喃自语。
韶信与绿枝都赶到一旁,荀飞光低声自语:“怎会如此严重?”
“兴许被魇着了。”绿枝话里透着担忧,“老爷,我们明日请个人来与他看看吧。”
“明日再说。”荀飞光低声吩咐,“去拿安神的丸药来,先喂他吃一丸。”
这次出来之前,徐老特地为他们准备好大量常用的丸药,治头痛脑热、腹泻跌损的,什么都有,安神的丸药也带了一瓶。
绿枝低低应下,快步去找安神的丸药,还着人去灶房快快烧了热水送上来。
荀飞光等不及热水,拿到丸药后微微捏开沈歌的嘴,就着冷茶与他灌进去,又给他拍拍背,免得噎着他。
沈歌这模样,荀飞光不放心回去睡,又在他身旁睡下,照顾他一夜。
沈歌第二日醒来见他在身旁,心里明白又给他添麻烦了,不由又是感动又是愧疚,“荀哥,你们昨日是否又没睡好?”
“总比你睡得好。”荀飞光望着他,“你昨日还是做了同样的噩梦?”
沈歌点头,“我还是梦见我父母了,我喊了他们一整晚,他们却什么也听不见。”
荀飞光伸出温热的大掌摸摸他的额头,“不要想这事,兴许就梦不到。”
沈歌应下,神情却有些阴郁。
沈歌这两天又是做噩梦又是赶路,眼下已有一块青黑,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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