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最管用。”
沈歌闻言好奇,“此话怎讲?”
“前些日子不是你生辰么?大伙送上礼物,后老爷说大伙太破费,于是补发一月的月例。”韶信说到这挤挤眼,脸上满是笑,“定是你先与老爷说过这事,他才给我们月例,你说你说的话算不算管用?”
沈歌原本与他下着棋,听闻这话不由斜眼看他,“韶大哥,你这话里有话呐?”
“有什么话,就是说你与老爷感情好,以后还得请你多关照,若哥哥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到位的,你可莫忘吹耳旁风与我求情。”
沈歌越听越觉不对劲,他板起面孔,道:“韶大哥,你放心罢。就凭你这番话,有朝一日你挨训,我定不会与你求情。”
韶信哈哈大笑。
沈歌被他惹恼,当晚,韶信一连输了七盘棋,输得脸都快发绿。
众人玩笑归玩笑,沈歌在荀家庄住得极舒心,脸上还多几分肉。
沈歌也知他最近确实养得不错,他在村里还听过未有他大腿高的小娃娃们信誓旦旦地赌咒,打赌谁长大后才能娶秀才公为妻,输了的那个嚎了半天,沈歌听着心中不由哭笑不得。
六月份时,县城里的同窗送来信,约沈歌去县城的如意酒馆饮酒叙旧。
八月便要秋闱,沈歌猜众人多半要说这事,忙于荀飞光报备一声,赶去县城。
荀飞光令韶信送他过去,嘱咐他下午时要回来,沈歌一一应下。
众位同窗许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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