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透,娇羞地啐他,嗔怒道:“哥你原先可正经,这副模样是跟哪个学的?”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秋儿你还未看透你家远哥?”
萧思远不敢拿荀飞光斗嘴,任他调侃,又不甘心只吃闷亏,便意有所指道:“你与我相识这么多年,往常可无这副模样。”
“我先前那是敢怒不敢言,现在有荀哥在我身后,难不成我还怕你?”沈歌说着颇得意地拉拉荀飞光的手朝萧思远示威。
萧思远见两人这副亲近模样,心中咯噔一下,已有不好的预感。
龙阳之好自古便有,何况从前朝起就有男子与男子成婚的先例,男妻虽少见,却也能找着一些。两人这副亲近的模样不想长兄与小弟,倒像是一双佳偶。
萧思远刚想试探,沈歌却笑道:“你们避开夫子出来玩一趟不容易,我与荀哥便不打扰你二人了。”
萧思远眼见他拉着荀飞光走远,不好叫他,只能望着。
吴秋看他脸上表情不大对,忙叫一声,“远哥?”
“无事,我们继续逛罢。”萧思远强压下心中思绪,朝吴秋笑道。
沈歌还不知萧思远已怀疑上,他拉着荀飞光高兴地去河边放他赢来的河灯。
河边有摊子租借纸笔,一个铜板能写三张纸。沈歌后来又赢得几盏河灯,一齐六盏,刚好每人三盏。
沈歌粗略将河灯分成两堆,付两个铜板租纸笔,与荀飞光一人一头,道:“荀哥,你有何愿望,赶紧写下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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