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重新投回课业中,谁知过了一会儿,他思绪又飘到了别处。
荀飞光索性不再讲,停下来问他,“你心中有事?”
沈歌犹豫一下,照实说道:“今日贺掌柜来看我,听他说,我们坤究县换了新县令,原先的县令犯了事,现已被押解进京受审。”
“嗯?”
“荀哥,这事你插手了么?”
荀飞光并未正面回答,“颜酉作恶多端,被压走自然因为事发,我并未动手脚。”
天下官员大多不那么清白,那么多人都未被抓,唯有一个颜酉被收押,且事情就发生在他出事后,要说不是荀飞光为他出气才出手,沈歌才不信。
他停下笔,感慨:“荀哥,你对我真好。”
“哪里好?”
“哪里都好。”沈歌掰着手指头数,“你先是救我性命,又给我送银钱送参送粮食。我出事后,你第一个赶来救我于水火,事后还为我出气。现如今你又教我功课……说起来,荀哥你的恩德我怕是下辈子做牛做马方还的起。”
“你亦给我送了诸多吃食,还陪我解闷?”
“这怎么能比?”沈歌急急摆手,“我那顶多锦上添花,有与无皆可。荀哥你于我而言却是雪中送炭,若不是遇上你,现今我还不知会是何种模样。”
沈歌一双眼睛盯着荀飞光,真挚地说道:“大恩不言谢,若是荀哥你哪天需要,我定扑汤蹈火在所不辞。”
荀飞光神色不明,一敲他的脑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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