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得当初心动的感觉。只是,她不能,也不允许自己再与他纠缠下去。她深吸一口气,正打算向张玉坦白她必须和他和离时,张玉进了她的屋子,把两壶酒搁在小几上。
我是来找你说和离的事情的。张玉略踉跄地扶着小几坐下。来,你也坐。
云绻踌躇着坐下。
我想了很久,觉得不能听我爹娘的,拒绝和离套住你家的财产,也困住了你。张玉打了个酒嗝,端起一壶酒吨吨吨灌下。云绻闻得出,是很烈的白酒。
她一直以为是张玉想要扯住她互相折磨,压根没想到背后竟然是那对恶人从中作梗。她的目光干净且冷静,她在等张玉的下文。
张玉许是有些醉意了,没头没脑地来了句:天冷,喝点酒暖暖身吧。那壶是你喜欢的你老家的桂花酿,不醉人的。
云绻承认,她今晚确实特别想家,所以她端起酒壶,小口小口地啜饮。是熟悉的味道,有水雾在眼间弥漫。
和离书我已经写好签字,你签个字拿去公证处就能生效了。张玉一边灌着酒,一边塞给她一张略有晕染却依旧清晰的写满小楷的纸。
是一份和离书。
余与余妻绻三载结缘,夫妇相和;三年有怨,故来仇隙。
若结缘不合,想是前世怨家。反目生怨,故来相对。似虫鸟相憎,如蛇鹰一处。
既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位,以求一别,物色书之,各返本道。
愿娘子绻相离之后,重梳蝉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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