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的耳边响起,手指轻轻拨开鬓发,在她微凉的耳垂上,深深一吻。
气氛莫名多了几分隐晦。
“传左楠。”当他拂袖离去,神色只剩下满满的冰冷,哪里还有刚才的温情?
左楠在一刻钟后,由四名隐卫前后夹着,押送到府邸厅中,整齐的发冠凌乱蓬松,一副蓬头垢面的模样,哪里还有战场上的威风、霸气?
“主子,左楠带到。”隐卫跪地行礼后,狠狠踹了左楠一脚。
膝盖一软,强壮健硕的身体砰地跪倒在地上,他梗着脖子行礼,脸上不见任何悔意,任何害怕,如同明知会死,依旧不肯退缩的勇士。
手指轻轻掀开茶盏的陶瓷茶盖,抿了口杯中热茶,“谁让你做的。”
没有问他缘由,没有问他这么做的目的,他笃定,左楠背后定还有主谋。
虎身一震,左楠咬紧牙关道:“皇上,卑职一人做事一人当,是卑职一人所为,没有其他人!”
夜月站在角落里,无奈的摇摇头,在主子面前还敢撒谎的人,他是第一个。
眼皮幽幽垂下,身侧的隐卫当即按上左楠的肩膀,手心猛地施力,一股剧痛后,骨头错位的清脆声音,在厅中传开。
左楠愣是没吭过一声,但脸上的肌肉却早已绷紧,一滴滴豆大的冷汗,顺着他不断抽搐的面颊滑落下来。
“卑职真的不知道。”他依然没有供出幕后之人,还在做困兽之斗。
南宫无忧一句话也没说,隐卫却已出手将他另一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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