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旭讪讪摸了摸鼻尖,这事还真不能怪他,他也是奉命行事啊。
哎,做属下的,果真是这世上最悲催,最无奈的存在。
又要应付主子,又要应付主母,他深深觉得累觉不爱。
“你同他一个做奴才的说这么多做什么?他为何如此,除了上头有命令,还能有什么其他原因?”罗亚讽刺的看了单子旭一眼,知道他是皇帝身边的能人,毫不留情的开启毒舌模式。
论口才,她比不过上官若愚,但不代表对付别人,也会落于下风。
一滴冷汗悄然从他的脑勺上滑落下来,单子旭真心觉得自己挺冤枉的,他也没得罪这位四皇妃啊,怎么搞得活像他同她有过过节?
他哪儿知道,这世上的女人,大多有一个习惯,名为……迁怒。
为了自己脆弱的玻璃心不再饱受打击,单子旭默默的从营帐内退出去,刚出门,罗亚噼里啪啦的奚落便从漂浮的帐帘里传出,嘴角狠狠抽了抽,女人啊,果真是这世上与小人一样,不能轻易得罪的存在。
上官若愚扶着南宫星微,将药给她喂下去。
“你受伤了?”罗亚冷不丁瞧见她胸口上那滩血渍,想要起身过来,但脚镣却发出丁玲当啷的碎响,她一步一步拖着沉重的铁脚镣走到床边,蹙眉道:“不错嘛,只是离开了一个时辰,就能把自己给搞成这副德行,有你的。”
“这血不是我的,还有,明明心里担心我,嘴上却不肯说出来,每回都用同样的把戏,你玩不腻的?”好在她知道这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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